暗恋桃花源影评:暗恋桃花源的现实意义?

摘要: 《暗恋桃花源》这部电影主要讲的是两个剧团为了争抢排练舞台而上演的一个荒诞的闹剧暗恋桃花源影评。其中一个剧团排练《暗恋》,是一部悲剧,声称后天就要演出;另外一个剧团《桃花源》是一部喜剧,说明天就要上演。最终双方相互妥协,一会儿排练《暗恋》,一会儿排练《桃花源》,于是我们便看到在同一个舞台上轮流表演悲喜剧的荒唐局面,但它却具有持久的艺术魅力。本文从多个角度探讨话剧《暗恋桃花源》的美学意义,从美学的层面阐释《暗恋桃花源》的思想性和艺术性,分析这部经典的魅力所在。关键词 艺术性 颠覆传统 艺术与现实的关系 审美趣味一 “内容”与“结构”的艺术性何为艺术?从艺术发展实践来看,现代艺术的不断创新打破了古典艺术的许多禁忌和限制。从现代美学来看,美学上对艺术的讨论,首先遇到的问题是,艺术还包括一些属概念。艺术是一个总体性的范畴,在艺术这个总范畴下包含一些具体的艺术概念,比如艺术品、艺术家、欣赏者等。在我们对艺术美学的考察时要知道艺术品是核心。从内容上看,《暗恋》说的是二战结束后的一对恋人在上海分别,约好来日再见。不料内战爆发,男的去了台湾,就此断了联系。最后,垂垂老矣,在台北的医院里临死前登寻人启事,终于旧情人相见。《桃花源》说的是渔人老陶的老婆偷汉子,出走后来到了桃花源。在那里遇见了一对夫妇,刚好和自己老婆及老婆奸夫长得一样,日子过得很快乐。等回了家,发现奸夫淫妇过着并不快乐的生活。再返桃花源时却找不到来时路。两出戏挤在一个台上演,高潮处连台词都能相互接上,让人对导演的水准叹为观止!而这两出戏又相互映射,中间由一位神秘女子连接起来,讲述“找寻”这个主题,谈梦想和现实之间的关系。一场喜剧,一场悲剧,两种戏在同一个舞台上演。这个舞台就是我们自己的人生,悲剧和喜剧,交错着纠缠着在上演。从结构上看,首先,在《暗恋桃花源》剧本中,导演使用了套层结构,即戏中戏的形式。 整个电影在一个大故事之下又有两个话剧的演出。对全片来说,电影时空几乎是和现实时空同步,“暗恋”讲的是“过去”,是戏中戏之一,它的舞台时间主导了影片的电影时间;“桃花源”讲的是“遥远”,是戏中戏之二,它的舞台时间主导了影片的电影时间;而当两剧组同在舞台上并发生冲突时,是戏本身,一个不断来寻找刘子骥的女人暗示了影片基本电影时间架构的现在时态。这种套层结构的使用很明显,正因为如此,我们才坚决认为不能将一剧拿出来单独分解。其次《暗恋桃花源》戏中戏设置稳中求变,将戏中戏与复合主题、双线索相结合,剧本三线并进内外共举的处理方式,可以说是对戏剧本身的一次探索。最后,戏中戏《暗恋桃花源》所讲述的是三个故事,让观众很容易解读出来《暗恋》与《桃花源》的关系。《桃花源》是补充说明《暗恋》的,也就是说,《桃花源》是《暗恋》的又一个结局,《桃花源》的最后春花和袁老板陷入无奈的生活就是江滨柳和云之凡的又一结局,结构明晰,彼此交融。二 颠覆传统的表现形式面对飞速发展变动的艺术世界,如何界定艺术的 确已成为一个问题。它之所以是一个问题,是因为传统艺术看法变得不再有效了,至少是变得不那么确定了,尤其是在这个先锋派艺术风起云涌的时代。我们来看《暗恋桃花源》,它客观上颠覆了我们关于艺术的常识和成见。在美学上一个常见的看法是,审美对象是给人以愉悦的,这种愉悦首先来自审美对象悦人耳目的外观形式。艺术品应该表达出坐着的某种思想或意图,这是我们据以评判艺术品是否成功的一个要素。从欣赏者角度说,艺术品的意义也许是作者的意图,也许是观众或读者从艺术品中发现的独特意味;对艺术家来说,他创造某件艺术品总是有所思有所感,有某种想要表达的东西存在。整部《暗恋挑花源》就是对传统的解构,导演在这种零散的剧作结构中,充分探讨着人生的种种无奈和感慨。全剧运用了诸多电影的手法将不同时空的故事串联在同一舞台上,造成独特的、令人耳目一新的美学形式。大俗大雅,悲喜交欢,让一个个分裂的故事,破碎的故事,完美的结合起来。 这种多线条,多故事的叙述,给观众一种新的感受方式,这种由拼贴呈现的悲喜交融,引起审美快感的强烈对比。《暗恋桃花源》在颠覆经典的同时,加大了荒诞的力度,剧中调侃式的台词,以及夸张的形体表演,使整出戏在一喜一悲、一冷一热的对比、冲突中进行着,整出戏充满荒诞而又合理。他所呈现的是和传统相违背的,从而创造出一种新的表现形式。我们接受的传统思维是:悲剧是是严肃的、伟大的,容不得半点调侃和颠覆,它所呈现的悲剧性是引起观众沉思的。也就是说,一部悲剧作品只有单独演出才能彰显其悲剧性。“悲剧要从人由悲剧本身所引起的悲悯与畏惧心情进而产生快感。然而,《暗恋》这出悲剧所反映出的人生苍凉感,却是借用《桃花源》的喜剧气氛烘托出来的。这一种独特的呈现方式颠覆了传统,让观众不得不佩服创作者的天才构思。三 艺术与现实的关系——内容是现实的写照有句话说“艺术来源于生活”,我们在分析艺术与现实的关系时不得不提起模仿论,它是一种流传的极为普遍的美学观念,一切艺术均源于自模仿,而所谓艺术也就是“模仿的技艺“。模仿不但是哲人的总结,更是艺术家的实践。模仿论确立了艺术和现实的复杂关系,艺术作为一种表现方式,可以真实客观地展示现实世界的实际样态,这就意味着,艺术与现实的关系是一种复杂关系,模仿的本义就是”照现成的样子去做“,也就是按照事物本来的面貌去反映。艺术与现实的这种模仿决定了艺术可以揭示现实世界的真实面貌,所以艺术具有真理性。赖声川曾说过:“《暗恋桃花源》在我一生中,有相当的意义。它是我在台湾现在这一个混乱的局面之中,找到的一个平衡、一个人们渴望的秩序”。之所以会选择“两个剧团争夺剧场”这样一个主题和两个“戏中戏”的表演形式,主要灵感源于台湾的混乱环境,中间来这样一个秩序,从而满足了众人潜意识的愿望。电影中将台湾的“乱”转变成剧场中的“错误”,让完全不搭调的东西放到一起,看久了,也就搭调了。尤其是两对同台对峙那一段,触到了我们的潜意识,和当时人们的生活如此搭调。生活本身就是那么乱,台湾社会的步调又是那么快,然而身在其中的人自有一种乱中的秩序。电影是当时社会的再现,在这一过程中它“模仿”了现实生活。《暗恋桃花源》的成功之处,和它所反映出的现实性是分不开的。这部话剧诞生于1986年的台湾,那时候海峡两岸虽说可以交流往来了,但“大陆”在台湾依然是一个敏感的话题。在大家都不敢触碰这个敏感点的时候,《暗恋桃花源》却隐晦地演绎了台湾老一代人的集体回忆,让大家的内心找到了共鸣。这“大乱局”的背景,以及老一代人的集体回忆,都该剧增添了真实性和感染力。透过演员们的对话和话剧的情节设置,我们可以看到一种“混乱”中的“秩序”,可以看到一个“现实”与“理想”的对照。四 彰显出来的审美趣味从美学史角度说,趣味往往可以区分为“良好的趣味”和“糟糕的趣味”。它们通常和艺术中的经典和规范相关。能够欣赏品鉴这些经典,或者说被这些经典所熏陶的趣味,就是“良好的”,反之,就是“糟糕的”。审美趣味是美学的核心问题之一,因为社会的发展,每个时期的代表物不同,每个时期所体验的生活不同,所以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审美风尚,它们凝聚在不同的审美趣味中。毫无疑问,如果我们不断地有意识地培育自己的审美趣味,使之能欣赏各种形态的艺术和自然,敏锐地把握对象之中的美妙,丰富自己的生命体验和情感生活,这是美学对于社会的重要功能。审美的社会学的分析更加尖锐和深刻,它把一切所谓内在的内化现象都努力转化为外部社会现实的影响。《暗恋桃花源》集合了许多的表演艺术,在场景音乐处理和灯光效果上都有许多值得称赞的地方。其幽默的台词更是符合现代人的审美观,虽然其中的《桃花源》是古装戏,但使用的是现代的语言,简练而又不乏幽默感,让看戏之人不禁开怀大笑。还有切合实际的情节,在乱中找出线索。我们从审美角度看,由疯女子独自演出的一场正剧,不断在《暗恋》和《桃花源》两戏转场中出入,使观众的情感的在“暗恋”的悲剧情境和“桃花源”的喜剧的情境中很自然的过渡,从而使观众这种悲喜情感的接受不是那么突兀,给观众呈现出来的是一个将不同时空的故事糅合在一起的复式结构。《暗恋》传达出一种时过境迁,令人无限伤怀和感慨,也正和《桃花源》的救赎无果相映,表达着人生的无奈和苍凉。 《暗恋桃花源》这出古今悲喜交融的舞台奇观,成为世界剧坛上令人耳目一新的作品。这种由“差异”构成的“和谐”,正是《暗恋桃花源》的魅力所在。它将“暗恋”这现代悲剧和“桃花源”这古装喜剧放在了同一舞台上,悲剧与喜剧的组合与重叠,往往更容易产生震撼人心的艺术效果。这些艺术效果是适合当时的社会,适合当时的人群,符合当时人们所独有的审美特征、审美趣味,从而我们在这一过程中享受其中的“美”。漫漫人生,上下求索,爱情啊,到底是出喜剧还是悲剧?从戏剧中看人生,那是苍凉;把人生当作戏剧,那是荒唐。只是身在其中的人却恍惚于二者之间,走到底都不会明白自己所坚持的是对?是错?然而,最初却容不得自己回头张望……。总地来说,《暗恋桃花源》在表现方式上十分独特,富有创造性。在剧情的设置中加入了多层层次的矛盾系统,使整部戏剧冲突张力十足,我们会不禁对人物的命运产生同情心和共鸣。参考文献:[1] 彭吉象:《影视美学》,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2年版,第156页。[2] 李春红:行走在传统和现代之间—论话剧《暗恋桃花源》。[3] 王晓红:《赖声川剧作的后现代主义倾向》,《戏剧艺术》,2009年第6期。[4] 赖声川:《无中生有的戏剧—关于“集体即兴创作“》,《联合报》,1988年8月3日。[5] 王秦:《中西古典悲喜剧审美形态的比较》,《戏剧理论纵横》,1999年第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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